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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霍元甲的首映.深感到電影離歷史太遙遠了.近100個分鐘裡實在不足以說到霍元甲對於整個中國歷史上的記載與他重要的愛國事蹟.不但美化了日本比武者.(看的出是電影商業市場的考量/想賺日幣).還出現一大堆錯誤.以下是我整理出比較嚴重錯誤的地方:

1.霍元甲與農勁蓀並非從小認識.而是在成年之後!
2.農勁蓀開的是藥材行.不是酒樓!
3.霍元甲並未發生被抄家.壓根沒有秦爺這號人物!
4.歷史上沒有中村師童這個有風度的角色.只有一票玩不起的日本人最後來陰的害死霍元甲(恨)!!
5.沒有電影裡今日農村這檔事.霍元甲並沒有阿牛這個綽號!
6.最後.不知電影中霍元甲年輕那段荒謬是哪裡找來的野史?!他年輕只打過混混/平常只劈柴/哪來花天酒地?!
 
中國人.還是要看一下正史.懂真正的霍大俠.絕對不是只有電影裡喝酒比劃如此的[霍元假]而已.下面是一篇非常齊全的資料.出處為精武體育會的介紹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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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門大俠霍元甲]
霍元甲是清朝末年的一位武術大師,人稱“津門大俠”,在國內外享有盛名,他的事跡在天津曾被人們傳為佳話。霍元甲,字俊卿,靜海縣小南河村(現天津西郊)人,生於一八六八年。其父霍恩弟,武藝超群,常出入關東,為客商保鏢,在武林中頗有聲望。

霍元甲幼年身體瘦弱,常受鄉里頑童欺負,在弟兄十人中也常被取笑。霍恩第心中大為不悅。他怕有損家風,便禁止霍元甲練武,而讓他去讀書。這大大刺傷了性情剛毅的霍元甲的自尊心,他便偷著練武,暗中和兄弟們比賽。小南河村有個棗樹林子,是一塊墳地,平時人跡罕至。霍元甲每偷偷向父親和兄弟們學個三招五式,便到棗林深處練習,邊練邊揣摩。夏天一身汗水,冬天一身風霜,進步很快。后來,他練武的事被父親知道了,遭到了一頓訓斥。但霍元甲決不半途而廢,他答應父親不與任何人較量,不丟霍家的面子。

一八九零年的秋天,霍家來了一個武林好漢,說是久仰霍家“迷蹤藝”的大名,其實是來比武。言語之間,他侮辱了霍家父子,霍元甲三弟元卿與之較量,哪知三個回合便敗下陣來。霍恩弟正要親自上場,只聽一聲“看我的!”霍元甲旋風般地一躍而出。老人家一看是他,氣得不得了,但攔阻已經來不及了,兩人已經動起手來。只見霍元甲進攻如閃電,站馬步穩如基石。只幾個回合,霍元甲趁對手收腿未穩之際,俯身一腿掃去,對手一下子跌倒塵埃。霍元甲一步向前,抓起對手扔出丈余遠,把對手的腿摔折了。這出人意料的一幕,使大家又驚又喜。霍元甲“武藝高強”的名聲也傳揚開去。

一八九五年的腊月,霍元甲挑著一擔柴到天津衛去賣,這時他已娶妻生子,日子過得有些窘困。他的柴擔可與眾不同,一條特制的榆木扁擔又長又厚,柴擔足有三、四百斤,可他挑著卻輕松自在,這使行人議論紛紛,贊不絕口。

霍元甲來到西門外的西頭彎子,生意還未開張,便有“混混兒”前來要什麼“過街錢”、“地皮錢”,兩人由口角到動起手來。“混混兒”哪是霍元甲的對手,他當眾出了丑,便一溜煙地跑了。一會兒工夫,一伙“混混兒”拿刀槍棍棒前來報復,霍元甲見勢,也抽出扁擔嚴陣以待。等到那一幫人包圍上,他突然大喝一聲,揮舞扁擔左突右刺,前掃后掄,只聽見風聲呼呼響,“混混兒”們手里的武器也紛紛落地,接著,他又來了個“古樹盤根”大掃膛,把扁擔沖著“混混兒”們掄了一圈,“混混兒”們哇哇大叫著抱頭逃竄。時間不長,又來了四十多人,把霍元甲團團圍住。霍元甲也紅了眼,他把扁擔“?嚓”一聲斷為兩截,一手拿著一截,準備應戰。就在這劍撥弩張的時候,忽聽到有人大喝“住手!”原來是“混混兒”的頭目馮掌柜到了。他把霍元甲邀入家中,設宴款待,並想讓他接手腳行,維持這塊地盤。霍元甲答應回去和家人商量再定。

第二年的春天,霍元甲因生活窘迫,便到天津衛投奔了馮掌柜。他接手腳行以后,陸續取消了勒索農民和商販們的“苛捐雜稅”,招致了腳行里的“混混兒”們的不滿。此后,他辭去了腳行的差事,來到北門外竹巷懷慶葯棧做了搬運夫。

一天,葯棧進了一批生地,每捆重五百斤。有一個大漢想和霍元甲較量較量,便一個人扛起這五百斤重的生地捆,一連扛了三趟,然后當著眾伙計的面說:“霍師傅,人們都說你武藝高強,力大無比,今日你何不當眾哥們的面露一手,也讓我們開開眼。”霍元甲早就聽說他在棧里依強稱霸,便想借此機會掃一掃他的威風。於是,霍元甲向他笑了笑,找一最粗最沉的木杠,挑起兩大捆生地,不慌不忙地走進庫房。伙計們見他力挑千斤,無不咋舌喝彩,那大漢羞得滿面通紅,第二天就離職不干了。過了不久,又出了一件事,一天早晨,懷慶葯棧的伙計去挑水,只見兩個大青石碌碡斜靠立在井口上。那形勢,稍有触動,碌碡便會墜入井中。伙計無奈,只好回去請霍元甲。這時,井台周圍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霍元甲來到一看,笑著說:“這人真有本事,我佩服他,這分明是沖著我來的。”說著,他來到井台,貓上腰來,用兩手捧住碌碡,只聽“嗨”的一聲,就把兩個碌碡同時推出去。圍觀的人齊聲喝彩。后來,霍元甲才知道這事是北京源順鏢局的人干的。這幾件事,更使霍元甲名聲大震,人們給他送了一綽號:“霍大力士”。

一九零零年初春,懷慶葯店掌柜農勁蓀趁活計不忙,邀霍元甲出去閑逛。二人來到海河邊,找了一個茶館,邊喝茶邊聊天。農勁蓀曾留學日本,知識淵博,他常給霍元甲講一些中外的事,使霍元甲大開眼界,明白了不少道理,也激發了霍元甲愛國報國之心。二人談興正濃之時,忽聞河邊有一陣嘈雜之聲,原來是運皇糧的船只要在這里停泊。押糧的李剛跳上岸來,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打樁的地方,他有些著急,抬腳把一個席棚的立柱踢斷了。席棚的主人是山東逃荒的,靠炸果子為生,見席棚倒塌,便趕緊跑出來,向李剛求情。李剛不容分說,扯掉席棚,把木樁尖頭朝下,以臂做錘,打起樁來。只見木樁一寸一寸地被打進地里,一下子驚動了不少的人。那果子鋪的主人跪求李剛給點賠償,李剛不耐煩地一腳把他踢開,在木樁上拴好纜繩,揚長而去。就在這時,只聽霍元甲一聲大喊:“那黑小子,回來!”李剛自恃是皇家糧船的保鏢,怎把霍元甲放在眼里?他回轉身來,對霍元甲說:“混小子,你是活膩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當他得知對面的就是霍元甲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表面上不甘示弱,便說:“姓霍的,別不識好歹,這事你還是別管的好。”

二人言語不合,終於動起手來。霍元甲見李剛身手不凡,便使出家傳“祕蹤藝”中的“閃步擗攔掌手雷”的式子,跳到李剛的背后,在其背猛出一“鐵砂掌”,只見李剛朝前踉蹌幾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這時,船上的運糧官見保鏢被打倒在地,大喊大叫,叫人捉拿霍元甲。清兵把霍元甲捆了起來。農勁蓀急得頓足捶胸。他見當朝體仁閣大學士徐桐恰巧在此下船換橋,便去喊冤。徐桐問明情由,慨嘆霍元甲是條好漢,又得知霍元甲是鄉親,便讓人放了霍元甲。

一九零零年舊曆六月十八日,八國聯軍攻陷了天津。北京源順鏢局的“大刀王五”在與洋鬼子斗爭中慘遭殺害。霍元甲耳聞目睹了不少洋鬼子血淋淋的罪行,這使他種下了對侵略者的仇恨和對清政府的憤懣,他回家鄉招眾練武,以報效國家。

一九零一年,霍元甲三十三歲。有一天,他的徒弟劉振聲拿來幾張廣告傳單,上面印著俄國大力士在戲園賣藝的事,聲稱:“打遍中國無敵手,讓東亞病夫們見識見識,開開眼界。”霍元甲看后拍案而起:“真是欺人太甚!”他立即帶著劉振聲趕往天津衛。

他們先找到懂外語的農勁蓀,然后到戲園說明來意。戲園管事久仰霍元甲大名,不敢怠慢,安排他們在頭等席坐定,便去向俄國大力士通報。戲台上的俄國大力士出場了,他身材高大,體壯如牛,他先打了一套拳來活動渾身的肌肉,然后仰臥台上,兩手各舉起一百磅的啞鈴,雙腿再夾住一個,在三個啞鈴上放一木板,木板上放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然后有四名大漢上去坐在椅子上打牌,而木板毫不動搖。接著,他又表演平卷鐵板。他先拿一厚鐵板讓人用大錘砸三下,鐵板毫無變化,然后他運足力氣硬是將鐵板卷成了筒。最后是斷鐵鏈。他把一條粗鐵鏈一頭用腳踩住,然后繞身幾周,另一端從肩上回過來用雙手拽住,只聽大喝一聲,鐵鏈?嚓掙斷,落在台上發出巨響。這些表演,使台下的觀眾驚嘆不已。表演過后,他吹噓自己是世界第一大力士,並揚言表演三天,“歡迎‘東亞病夫’的能者上台較量”。

霍元甲哪里還坐得住,他一個箭步跳到台上,大聲說:“我是‘東亞病夫’霍元甲,願當眾與你較量,怎麼樣?是君子斗還是小人斗,隨你挑!”俄國大力士怕當眾出丑,便讓翻譯向霍元甲解釋說,他剛才那番話都是夸張宣傳,為的是掙錢,請不要當真。霍元甲再三叫板,他始終不肯比武,最后答應在報上承認錯誤,灰溜溜地離開了天津。

一九零三年,武清李侍衛邀霍元甲比武。第一項是在空簸籮的邊上走三圈。霍元甲此功不深,只走了兩圈半便把簸籮踢翻了,引起了李侍衛和門徒的嘲笑。第二項是每人各擊對方三掌。李侍衛第一掌出擊霍元甲沒事一樣,只是腳下的青磚裂開了。第二掌下去,霍元甲紋絲不動,腳下的青磚成了小塊。李侍衛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拼出全身力氣擊出第三掌,只見霍元甲的雙腳陷進青磚地里三尺多深,而身體穩如泰山。霍元甲拔出雙腳,微微一笑說:“老師傅請了!”李侍衛哪知他“鐵砂掌”的厲害?只一掌,他就已經受不住了,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李侍衛笑臉相賠,承認失敗,並邀霍元甲住下,以后再比。誰想他居心叵測,竟把霍元甲鎖在小閣樓里。霍元甲在天黑以后使出神力把鐵窗整個推了出去,墻壁也塌了一塊,方才脫身。

一九零九年,上海來了個名叫奧匹音的英國大力士,在張園設擂,並在報上大登廣告,自吹自擂,侮辱中國人。當時上海苦於無人對敵,便來函邀霍元甲前往。霍元甲一到上海,便也在張園設擂,並在廣告上寫著“專收各國大力士,雖有銅皮鐵骨,無所惴焉。”這在社會上立即引起了轟動。奧匹音感到事情不妙,便以一萬兩銀子做賭注要挾霍元甲,沒想到胸有成竹的霍元甲一口應承,奧匹音不得不簽訂了賽約。可是,在比賽的那天,奧匹音卻再也不見蹤影,原來他已溜到南洋去了。

日本柔道會得知霍元甲挫敗英、俄大力士,很不服氣,便精選了十幾名高手,來找霍元甲一試高低。霍元甲先讓他的徒弟劉振聲上場,劉依照師傅的囑咐,開始紋絲不動。日本武士見狀猛扑過去,抓住劉的衣服想把他摔倒,哪知劉的功夫較深,日武士使出多種招數,都無濟無事,劉連敗對方五人。日領隊非常惱火,便親自上陣與霍元甲較量。他自恃技藝純熟,但一交手便知道了霍元甲的厲害。他企圖黑手傷人,被霍元甲識破,虛晃一招,用肋急磕其臂,日領隊骨斷筋折。日方承認失敗。賽后,日方設宴招待霍元甲。席間,日本人知道霍元甲身患“熱”“疾”,就介紹一個叫秋野的醫生為之看病。哪知服葯后,病反而逐漸惡化,僅月余,一代武術大師就含恨離開了人間。事后朋友們把葯拿去化驗,才知是一種慢性爛肺葯。這是日本浪人暗下了毒手。

霍元甲卒於一九零九年一月十四日,年僅四十二歲。國人聞此噩耗,無不深感痛惜。霍元甲逝世后,他親手創辦的“精武體操學校”為他舉行隆重的葬禮,墓地在上海北郊,碑上刻有“大力士霍元甲之墓”。
一九一零年,在霍元甲創辦的精武體操學校的基礎上,成立了精武體育會。該會成立十周年時,孫中山先生親自題贈匾額,書寫了“尚武精神”四個大字,並擔任該會的名譽會長。

霍元甲被日本浪人暗害后,霍妻王氏撫養著兩子三女艱難度日,於一九六零年去逝,終年九十一歲。霍元甲的遇害,給霍家帶來極大的悲痛,集家仇國仇於一身的霍元甲次子霍東閣即隨叔父霍元卿前往上海,扶持創辦不久的精武體育會,志在強民強國。經幾年苦心經營,使精武體育會的威望日益提高,全國許多地方都成立了分會。

一九一九年,霍東閣應精武廣東分會邀請,前往廣州任教。在此期間,他得悉旅居南洋的華僑也在籌建精武體育組織,不勝欣喜,便於一九二三年攜侄子霍壽嵩前往印尼組織、宣傳精武體育組織,得到當地人民的贊揚。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積極組織反日活動,被日本憲兵逮捕。

一九五六年,霍東閣逝世,許多華僑組織聯合發出訃告,悼念這位客死異邦的愛國武術家。他在印尼遺有一子一女,現已加入印尼國籍,開辦制葯廠。

霍壽嵩到達印尼后,隨叔父在精武組織教習練武,后開設醫院,以行醫為生。霍壽嵩生前曾寫信給祖國的親人說,樹高千丈,葉落歸根,對不能重返故里引為憾事。臨終前,囑咐家人在他死后把骨灰撒入大海,取水流千遭歸大海之意。霍壽嵩妻子葉水娘帶著丈夫的遺願,在一九八零年攜子女回國觀光。霍壽嵩有一子三女,兒子霍公正繼承父業,在印尼任中醫骨科大夫。霍公正有兩個女兒在廣州工作。

霍元甲的大部分后代現在天津市,以小南河村為最多。他的長女霍東清(一八九六年生)現還健在。他們至今還留有習武遺風,一些后代使拳弄棒很有功底。
-----------------------------------------------(完)
其實關於霍元甲的歷史傳言不斷.畢竟從現在的記載看下來.霍元甲的武功也許確實有被渲染過之(據一份史書記載霍元甲與義和團的章節寫到:霍元甲劍法之快.一陣風回神對方手臂已落地.卻只見著霍元甲的影子)類似這樣的記載.雖然也許言過其實.不過.這也說明著霍元甲對當時人民而言是何等重要與敬重?文人方以使用文字保留他最英勇的模樣!

不論他是否真如同歷史記載之神乎其技?不容改變的事實是:他絕對是位偉大的愛國人士.更是一位參悟中國武術精神的武者!後人應該記住這些.方已足夠!

至於他的好友農勁蓀.直到今日他還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本名.也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分.

歷史研究學者指出:農勁蓀應該是位革命家.協助霍元甲創辦精武體育會其實也是為了協助國父策劃革命.他家族有官場背景.他卻隱身在小藥材行內.他精通英日外語.金錢上竭盡所能幫助霍元甲.雖然至今尚無確切資料可以證明他的真實身分.但不可改變的事實是.農勁蓀確實成就了霍元甲這個傳奇.他是位默默支持的愛國文人.霍元甲真正的知己!

***整體來說.我覺得[霍元甲]這部電影.單只滿足了武打慾望這個點.其他的部分都太草率了!!

總結:
于仁泰.你還是一往如昔地.搞砸了!!!!

p.s.以上資料多為網路搜尋記載.如果錯誤歡迎大家不吝指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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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臺灣人
  • 誰跟你中國人= =
  • 中國台灣人
  • 樓上弱酸民,請無視
  • 哈哈哈
  • 這根本小說.....哪叫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