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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莫西

妳都怎麼說話?跟誰說話時選擇用怎樣的口氣?眼神跟呼吸需要因應調整嗎?妳都說自己想說的還是說他喜歡聽的?妳怎麼說話?發表在網路平台的文字妳有試過把它念出來嗎?寫出來的字總是跟說出來的話有某種程度的落差,就像心裡想的跟作的總是不太同調。我們發生了甚麼事到底?


我不太喜歡說話。這樣說好像不對,內心的我無時無刻都在跟自己對話,幾乎總說個不停從早到晚。我不知道這樣算是喜不喜歡說話。

四月的雨綿延不絕,天氣時好時壞,好心情跟陽光一樣太少降臨,倒是雨就這樣自顧自的傾盆落下,彷彿是個很有自信的傢伙一直大聲嚷嚷也不管別人想不想聽。我大概是當不成雨了我想,那天殺的自信該怎麼來?我大概也無法重來了,無法變成那樣。就算不太喜歡這樣但那樣太遠了,大概去不了,就別去好了。

陌生的地方我其實會怕,也不知道甚麼叫重來。
關於重來妳怎麼看?

也許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允許重來的可能,或是說有些事情我們幾乎會想拿命換取一個瞬間不思議。總把多數的時間用來等待,關於頃刻的定義都是永恆,日復一日的則成了流逝消散。記憶中某些曾經微笑或篤定的時刻,隨著空白偶爾也變成一種懷疑,總是不太喜歡這樣但還是無可避免的發生。內心的齒輪轉個不停,自我對話的衝突性經常超標。想要努力往前的同時也害怕腳步急躁不小心恐怕某人某地某事給忘記。然而到底是打從心裡想忘還是不想,一站在這記憶的取捨點似乎就是最軟弱的時候。還好這些都是一個人的時候發生還好,給人知道了還得了。總怕世人用老氣橫秋的口吻說著你想太多了這類一聽就讓我勃然大怒的字句。或許無法真正坦然面對的總是很怕他們都說對了。

偶而都會想,有些屬於兩個人的事假如一個人忘記了或不承認時,這些事情到底還算不算存在?這種時候總難熬,大多發生在凌晨三點鐘。某些話說得太重於是讓我們隱隱作痛。

這種痛又說不得,說了也沒人懂。

慢慢就不想說了,話是想要說的懂,又不能說破,圖一個相敬如賓後變成了自圓其說,這種不如別說了比較好。說多了又想了,太多矛盾充滿其中。不管想怎麼說都會想到以後,有目的的對話總讓我感到不真實又無措。

想想能說一句真話有多好啊。只是語言被我們說的太高超,光是一個喜歡討厭都可以被說成還好還不錯你覺得呢嗯嗯呵呵,想不起來從何時開始我們說話像排練演出,我們寧願對方照本來也害怕他人脫稿。或許惶恐在於不知自己該怎麼接續演出。

後來,真話就變成了自言自語。如是進化。

原諒我失敗的未能晉升高等生物,總貫說那些原始語言,例如愛喜歡討厭恨之類不過度包裝的赤裸字句,我只怕層層包裹後妳就看不清我了,我真的好怕。

但恐怕就在此時妳已經看不懂我再說什麼了吧。這也莫可奈何,就當無可奉告吧。

還是讓我自言自語就好。
這樣很好。



好喜歡Tokimonsta的這首〈Lovely Soul〉,這首曲子來自她的《Midnight Menu》專輯中。自從聽過後我的午夜就此有了專屬旋律。

彷彿再也不會沒有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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