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莫西
口袋裡的銅板總是成為生活中小確幸存在的定義,例如午餐過後的一杯珍珠奶茶,那怕是從英國來的藍或格雷的50嵐。彷彿銅板可以換的都能是幸福,儘管時間只有一下午。
半糖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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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莫西
小時候很喜歡玩捉迷藏,這遊戲很簡單,一個人當鬼其他小朋友就要去躲起來,宗旨是不可以被鬼找到。但絕大多數的小朋友都不會躲到太隱密的地方,總躲在有點神祕但又沒有真的很神秘的不遠處,總會偷抬抬頭看是否還有人再找你。
小時候總以為捉迷藏這遊戲是不可以被找到的。
但心理卻是很怕自己沒有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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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莫西他與她有很多話題,他與她有很多話不能提。回到故事的最初他與她都是沒問題的。
他 ∕ He他常敲他,在那些通訊軟體上。他問她的話,她總回答沒問題。他找她看電影吃飯喝酒聊天,她都回答沒問題。他想她總是沒問題,於是也不把她當成一個問題,畢竟回到故事的最初他與她都是沒問題的。
她 ∕ She他常與她分享他的問題,她總告訴他一切都會沒問題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總習慣對他說沒問題,彷彿這話一出口的瞬間欺騙了他也矇蔽了她。但她沒有辦法不對他說沒問題,雖然在她心裡他是她最大的問題。
問題 ∕ Problem問題是怎麼開始的她想不起來。可能是他敲她的時機總是很剛好。例如剛好她需要有人陪她說話, 例如她剛好需要有人給她一點甚麼都好哪怕只是一個符號,她總覺得自己要的東西小到非常渺小所以才會怎樣都找不到。於是她在乎了他,她不知道這對他來說算是貴重或渺小,她不知道。問題是怎麼開始的她想不起來,問題會怎麼結束她也不想知道,只要問題能繼續就好。
沒問題 ∕ No Problem他有很多問題。畢竟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問題。他經常懷疑,他很難相信。他沒有太多關係,他厭惡應酬討厭交際,他相信每個人都有問題,每件事也都一定會變成問題。他唯一相信的只有問題本身,這充滿猜忌與懷疑的名詞可以解釋一切。於是他最痛恨有人告訴他沒問題,即使他喜歡她也沒有辦法,因為他有很多問題。
我們 ∕ Us他與她有很多話題,他與她也有很多話不能提。回到故事的最初他與她都是沒問題的。是嗎,誰說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總可以覺得一切都能沒問題,他想問但他想他不該問。他想跟她一樣。於是他也只能配合演出,盡可能不把她當成一個問題。他默默想著,或許唯有如此才能與她變成我們。
她在他的話題裡很難感覺到自己,她想她對他而言應該不是甚麼了不起的問題。她深信這世界上每件事都有問題。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能表現的沒問題,她想問但她想她不該問。她想跟他一樣。於是她也只能配合演出,盡可能不讓自己變成他的一個問題。她默默想著,或許唯有如此才能與他變成我們。
原文刊登於ELLE.Com艾同學莫西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37)
文/艾莫西旅行是一個人發現在現實困頓中迷路會選擇的某種舒緩方式。都市人的旅行總有想要大口呼吸的念頭。或許是城市的高樓遮蔽了應該遼闊的天空,狹隘的空間排不出過多的二氧化碳。台北總是潮濕,不知是否純粹因為它是盆地的原罪使然?
城市的交通四通八達,並排的號誌與便捷的運輸工具讓身在其中人們彷彿沒有不知何去何從的權利。你想去哪裡都到的了,方便的手機app甚至還可以告訴你公車多久就會到。等不及的人們可以隨手招攬或走進便利商店按幾個鈕計程車就會馬上出現在門口。城市總急著把人從一個點運送到另一個點,但卻不過問人們為什麼要去那裡?於是在城市中我們總會聽見有人說,不知為何我就在這裡了。我想城市大概不太擔心,因為它提供了人們不無聊的設備,到處林立的百貨與服飾店,大量複製的咖啡廳,39元眼花撩亂反正進去就知道要買什麼的日式雜貨,亦或是就連7-11也擺上幾張桌椅給那些中途者,無論等的是人或答案,還是只是一頓晚餐到底該吃哪種微波食品。
城市的路總能讓人們有種身不由己的錯覺。
於是城市的人在一段時間後會去旅行,每個城市人都想去看看一條只有方向沒有號誌的路到底是甚麼樣子。這也許是某種自主意識的召換,想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判斷。如果沒有了紅綠燈,沒有了那些便捷的交通工具,你會怎麼移動你自己?還是其實你根本就不想移動,你只想待在原地。這些城市不能給你的詰問,你只能自己走出城市去看看。
出發前認定自己是那個該遠離城市的叛逃份子。帶著自認為輕便的行囊還是免不了幾個充電器,遺世遠行的壯志掛在臉書的塗鴉牆,卻仍然三不五時看看有哪些人按了讚。列車把城市人送到那個陌生之地,城市人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打卡以及找便利商店,拍照上傳然後寫下我不要城市的話語。
城市人從沒發現自己的不,早已被城市訓練成有條件的是的語氣。
於是城市從不擔心那些試圖離開的城市人,十之八九都會自己回來按部就班。城市知道這些人離不開他。而那唯一不回頭的十城市就索性放棄。因為城市其實是個訓練班,不回來的十就當作培育失敗。城市無法讓他放棄思考方向,只因城市不願讓城市人感到恐慌無聊害怕不知所措何去何從。畢竟城市自己就是從無盡的筆直開始,他只有開端沒有完結,他直白沒有迂迴,他給人們看那些遼闊無邊的景色,相信人們會自己選擇自己所能看見的範圍,然後記得。
可惜人們對沒有邊境感到害怕。於是他變成了城市。
城市愛著城市人,只是他偶爾也會為那叛逃的十感到憂鬱。彷彿最了解自己的人離開了自己。
原文刊登於ELLE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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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在同一個時間醒來,凌晨兩點五十五分。每次醒來都會發現好像有一個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起初剛開始還以為是房間過於悶熱的因素,直到春夏秋三種溫度過去之後他才發現跟外在沒有多大關係。他找過醫生,醫生給他的建議是試著兩點五十分睡看看。他試過兩三次每次都還是會在差不多的時間眼皮沉重,結果還是在兩點五十五分醒來。然後還是一樣醒來之後發現好像有一個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他也找過靈媒,類似塔羅占卜或精靈天使牌之類的東西,他們跟他說了些前世今生的事,也給他一些水晶與精油安定,不過他還是一樣在凌晨兩點五十五分醒來,醒來之後還是發現好像有一個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起初他感到極度不安,覺得自己精神好像快出問題了,然後他開始尋求各種協助但依然無法改善,久而久之竟然也就習慣了,反正每天就是會在凌晨兩點五十五分醒來,然後醒來都會發現好像有一個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至於那到底是什麼?他雖然春夏時分很努力透過各種方式想要知道,不過在這個秋天裡他忽然覺得不太重要了。然後他繼續每天在凌晨兩點五十五分醒來,他繼續著繼續,他希望可以這樣繼續
。如此一來
,那一個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才不會被真正忘記了。
不會被真正忘記了那就好。凌晨兩點五十五分醒來的他告訴著自己說。
不會被真正忘記了就好。艾同學莫西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2)

恐怕有時候,我們只是無法分辨,是城市比較寂寞,還是城市裡的人們比較寂寞。或是,兩者都同等寂寞。
於是我們才會在城市裡生活著,並且拼命找尋。
If I can make it there,
I'll make it anywhere,
It's up to you, New York, New York. -〈New York, New York〉from《
SHAME Soundtrack》singer/ Carey Mulligan, Liz Ca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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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REX在鄰近自家附近的巷弄內,決定走入一個不屬於他的空間。其實會踏進這裡,REX並沒有過多意外。那與生俱來的指南針好些年前似乎就有毀壞的跡象,早已不知幾回踏進那根本不屬於他的方向上。後來,REX就索性亂走,反正哪裡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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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時候台北某些過於魔幻的景點所堆疊出的浪漫氛圍,是否終將在若干年後成為一種任誰也逃不出去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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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忽如其來地一場雷雨,淋濕了一路沒有心理準備的行人,包含我在內。總是這樣的,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總是很輕易地就會遇上;而那些做好完全防備的安全,卻往往白忙一場。
應該是要打通電話給妳的,我以為我準備好了;但卻還是沒有按下通話鍵。假如把自己當作還身在排練場,那是否還可以假裝自己仍然沒有離開?
忽然下雨了。那天,我在路口,綠色招牌的銀行騎樓下。一個人在那站了不知幾刻的時間。雨,是一場意外;或許妳我也是。
關於那場雨,倒也不是無從得知,前晚的氣象預告似乎有再三叮嚀,只是,我總是很難把沒有相關聯的人說的話放在心裡。跟心沒有關聯的話,即使刻意去記,卻還是會莫名地忘得一乾二淨,就像那把睡前被準備在鞋櫃旁的雨傘一般。
忽然,我似乎清楚了我對妳的相關,也清楚了妳對於我。
不知道在妳跟我之間是否有過我們?
終於是時候該離開。即使雨勢依然傾盆,即使心裡從來沒有過萬全準備,即使排練場上也只剩下一個人的自導自演。即使那些被藏在瀟灑底下的倔強將會因濕透而曝了光。
終於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氣象預告之後別忘記帶傘,我惦記著。
從今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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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然後另一個人;幾瓶酒,一個夜晚。天上好像有幾個光點,路上幾輛車已不可考。然後,一個人,開啟一瓶酒或許更多,呼嚕呼嚕,夾雜著早已失去養份的白晝閒話為伴。
一個人,一包菸,與另一個人煙霧瀰漫,望著各自的遠方絮絮叨叨。酒精快速催化,天上的光點在恍惚中逐漸變幻成雙成對。一個人眼神失去了焦點,慢慢地連白晝的前方都無法確定方向。
另一個人在更遠的遠方遙望,那是花樣年華。
喉頭好似要衝出一句話,那彷彿不屬於這個空間的XYZ軸線,無法確認座標。不知應該從何而來,也不知應該從何而去。「如果我有兩張船票,你願不願意跟我走?」總在微醺中試圖扮演另一個角色,在這個失去的年代,這句不應該存在的對白,其實也早遺失了傾吐的另一半。
「真他媽的該死!」大口灌下了早已不知是第幾瓶的酒精,就這麼有意無意硬生生地把喉頭的話給沖了回去。一個人望著遠方,另一個人也望著遠方,持續對談著那毫無交集的語言,彼此傾訴卻不餵養,然後結束。各自朝著反方向回家。
「一切都是幻覺啊!你嚇不倒我的!」一個人習慣了台北深夜街頭,總試圖朝更深邃的黑暗走去,關於孤獨及其所創造的。
一個夜晚醒來,全部的黑暗也隨著酒精揮發忘的精光。一個人,在整裝待發前,無意間觸碰的昨夜口袋,掏出,赫然發現兩張紙,兩張出發的船票,上面印著斗大的四個字:隔日作廢。
一個人把手上的船票揉成一團已無法分辨為何的狀態,任其與自己的口袋說掰掰;並試圖藏起那充滿成雙光點的黑夜魔幻。
「不知道下一次開船是什麼時候?」一個人把這句話放在抽屜中,若無其事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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