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艾莫西
向來不特別鍾愛同志題材的作品,不太理解為何提到同志都會圍繞在愛情或性的這些角度。對我而言這是某種刻板。同志也有很多種,即使愛著的對象是同樣性別,但這並不代表這些人都只有同一種生活方式。在決定進場看《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前,心中仍對劇介上的「同志」感到隱隱抗拒。不過這齣《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打破了我對同志題材的厭倦,故事講述同志只是一個開端,隨著劇情推進的同時我們才明白,這是屬於我們那年代的縮影,一些曾經發生的事。這些都不只是發生在同志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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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莫西
話說寫這個部落格也有十多年了。當年寫看表演心得時命名的分類是「走進劇場」,這幾年逐漸發現這分類似乎也開始過時。最近喜歡的表演形式多為「體力活」,就是觀眾必須親自下去體驗或是互動才能完成的演出。例如最近心頭好的明日和合製作所就是一例。而去年讓我飲恨沒買到的《遙感城市》,則是透過一副耳機帶領觀眾走進規劃的城市路線。因應耳機指令的步行演出模式令我好奇,去年演出後爆出極大好評,實在很難想像耳機裡到底是說了什麼竟能讓觀眾深受震撼。今年得知台北藝術節又再次將《遙感城市》列入演出節目之一,終於讓錯過一年的我得以一睹這部「走出劇場」的作品究竟神奇之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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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莫西
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寫部落格了。累積十多年的書寫習慣這幾年隨著自己情緒起伏似乎有逐漸平緩的趨勢,以及開始私心地希望把某些感覺放在自己心中就好的隱私感讓我的部落格開始停滯。直到上週六與藝文青年小梁以及香功堂一起聚餐時小梁意外說了句,「我覺得《源泉》那齣戲CP值蠻高的啊!」明明有看但一時間居然想不起來那齣戲到底在演什麼?直到小梁說出了某些關鍵劇情後我才慢慢想起。發覺想好好放在心中的這個念頭好像不太行得通,因為放就等於忘啊!在還不確定是否需要吃銀杏前,決定還是得把一些心得下筆保留才好,我想這些文字終究都還是為了自己吧。
這陣子舞台劇看的很少,少到連自己的兩廳院之友會員資格都被取消了也不知道。直到看到小梁在噗浪上說,「《下雪了》其實蠻好看的,值得二刷三刷。」小梁算是很少掛保證推薦的文藝青年,他的推薦對我來說可信度非常高,他這麼一句話,五分鐘內就讓我刷了兩千元的兩張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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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再也不用我的眼睛鎖住任何一個人;我只是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看自己瘋的還是傻了,看久了什麼都搞不清楚了。我想,是我用眼睛把自己給鎖住了。」
我恨故我嫁,我嫁故我恨。
林奕華對我來說著實有種魅力,他可說是每出手我必買單的劇場導演。我喜歡他什麼其實我也說不上,可能是那種內心飽滿卻又外表冰冷的差別,可能是那種工整走位中宣洩的狂風暴雨,可能是那種一切看起來都不正常的正常,可能是那種愛恨都絕對的絕對。
我的經常性矛盾,好似也能在林奕華的戲裡得到一點共鳴。「我恨故我嫁,我嫁故我恨。」是這句文案讓我打定主意要看《恨嫁家族》。恨與嫁,不是童話故事裡會出現的文字排列;但恨與嫁,卻是在現實中指向同樣的情感。愛的至極與恨的至極有時會作出同樣的事,這大概就是我對《恨嫁家族》一開始打出的文案深深擊中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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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已經很久沒看台灣的小劇場。當年大學跑皇冠跑耕莘跑河左岸的自己也離好遠去了。雖然後期一直斷斷續續有看一些劇場演出(在此就不特別區分大小了反正舞台劇對我來說只有好不好看之分),但就是有那麼點索然無味不然就是感動不持久或思考不夠力。直到有朋友向我推薦了禾劇場的這部《死亡紀事》,看看文案跟宣傳DM有點感覺,於是就搶到了週日晚上的加演場。看完之後真是忍不住跟友人一起驚呼,好險有來看,真是太好看了點!
一個舞台上只有幾塊版子跟簡單的燈光,兩個身穿黑色的男子(上方照片左為高俊耀/右為蔡德耀),或拍手或製造聲響。沒有任何後製的音效也沒有配樂,所有的聲音畫面都是當下,我個人非常喜愛《死亡紀事》這樣的手法。不譁眾取寵也不刻意疏遠,探討的主題可大可小,可以是一個很單純的家庭故事,也可以複雜成宗教信仰的矛盾,更可以延伸成存在與歸屬的深沉。相當佩服《死亡紀事》編導且身為演員之一的高俊耀,情緒完全對位的聲音表情令我嘆為觀止,更在他演出身為大哥某些對於小弟的那種或忌妒或羨慕的拉扯,又或是那些同樣身為兒子的情感,毫不矯情卻真實的令人動容。「為什麼家裡的事都不跟我說?」「什麼不跟你說?每次要跟你說時你都不在家;等你回家後事情都解決了說什麼。」《死亡紀事》整個軸線看似從一個(莫名成為)回教徒的死亡開始出發,一個從廣東逃去南洋的男人之死作出發,從兩個兒子對父親的陌生與熟悉作出發。從生死的分野作出發。《死亡紀事》中不斷出現大量的有形或無形的界線,從那個小弟看著電視上回教宗教局在情人節出動的狂笑不止,「那瘋狂的笑容讓他幾乎忘了自己跟他們一樣」的字句一直在我心中揮之不去。我們多少人是這樣看著新聞畫面作出同樣的反應,彷彿如是局外人般,我們顧著放大那不關我事的態度,這樣的反應是否就是一種疏離?一種打從心底的漠不關心。我們隨著事件作反應卻不思考,我們不去想我們可能與這些人也同樣處境時該怎麼解決?我們不喜歡去想明天,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連下一秒都沒有把握?於是我們變得只顧眼前,以後的事通通以後再說。別人的也是。輪到我再說好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還有明天的這種心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死亡紀事》沒有搞的非常沉重,但許多話語都讓我感到心頭一怔或噗疵一笑後瞬間鼻酸。可能是來自大馬的演員蔡德耀的情感真誠,可能是編導演的高俊耀聲音鏗鏘有力。話語中的你的我的,屍體宗教的你的我的,葬禮歸屬的你的我的,生命疑問的你的我的。《死亡紀事》涉及的議題如此之多,但對我來說根本指向的軸心卻是界限的自問自答。在通篇關於生死,關於身分,關於宗族,關於信仰的未知中,我們只能不斷地拋出疑問,但眾人不過只是用你的我的他的來區別疑問的歸屬。疑問從沒有答案卻總被劃分。而終究是否也只剩下疑問本身才屬於我們自己,而其他的通通都不是呢?
「他們說他們說他們說。好像所有問題只要冠上了誰的誰的我們就會比較好說。」
那個月光下在墓地的不斷奔跑,終在月亮的照耀中有了目的;手中緊緊握住的那塊棺木無比真實。彷彿一切原來都如此清晰。這一刻的感覺該怎麼說?只知道像這樣的感覺以前的以前都沒有想過,以後的以後也將不會記得。「赫。」艾同學莫西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89)
週末晚間,應朋友的邀約有幸前往觀賞台南人劇團的【木蘭少女】。其實這檔戲先前我拿到DM時也稍稍有動過心。這兩年間身邊蠻多朋友都跟我說蔡伯璋的編劇很值得期待。上次接觸台南人的戲碼是【K24】,把美國影集概念搬上舞台確實是讓我蠻驚喜的;不過看完之後總覺得有些可惜,倒也不會不好看,但就是覺得少了什麼。而這次【木蘭少女】看完後,同樣的感覺又再次浮現。
首先我必須坦承,我是一個不太喜歡音樂劇的人(所以我有好多年沒看果陀了)。但我覺得【木蘭少女】在音樂的編寫與現場演奏這點上我是欣賞的。我覺得音樂劇最辛苦的莫過於就是那些原創的音樂本身,這是比一般戲劇還要繁鎖的部份;加上音樂劇的演唱分部,演員音域走位配置,以及整體視覺呈現的效果,都是比一般戲劇更為費功耗力。當然如果把所有東西簡化成一個基礎點上來看,那就是這些音樂劇裡的音樂好不好聽?這是音樂劇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問題,如果單就這點,我覺得【木蘭少女】是成功的。
既然名叫音樂劇,組合元素必然就是「音樂」與「劇情」。對我來說,【木蘭少女】只成功了一半,因為劇情實在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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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琴》的結尾,舞台上利用人影背光的效果,將台上主角緩緩朝著光明的布幕走去。交雜轟轟作響的工業噪音,字幕上投影出如下的一句話:「在這充斥電燈的時代,我們忘了黑暗曾經存在。」《春琴》謝幕前的那一片漆黑,訴盡了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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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這部舞台劇的觀賞時間約莫是離開了一個月又十六天,那天是6月12日的晚上七點三十分,一個人前去的實驗劇場,既然是孤寂那麼一個人也就顯得不太突兀。是滿場,一個空位都沒有的那種滿,然後爾後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語言辯證中,確實將孤寂塞得更加擁擠。既是疏離也是無奈,與更多的無以名狀。
我想我始終是進不去的其實。我進不去舞台上的那塊棉花田裡。隔壁的人睡著了,也無法帶我進入他的夢裡。我一直都飄著在那九十分鐘裡,起初拼了命地努力想融入台上五個人那一點空隙都沒有的語言中,但後來我放棄了。事實上說穿了,誰能走進誰孤寂中呢?走的進去就不是孤寂了。
他們在台上說了多久後來我也沒再管了。直到舞台劇的中後段,忽然出現了娃娃的這首歌曲。然後,台上的演員忽然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是排舞,有一致性動作但不規律,我聽著這首歌曲的輕盈節奏,忽然也跟著想跳躍起來。好像是一個孤寂的中場休息時間得以喘息。好似我們都孤單了太久需要稍稍走出來一下。就這麼一走出來的瞬間,終於共鳴了。艾同學莫西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29)

昨天,我去看了【浮世情話】,只看了上半場就決定離開;然後,我選擇與同行友人前往用餐。我喜歡這樣的選擇,與黎煥雄無關。
回到【浮世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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