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政傑與松子,兩個人,兩碼事,兩種鼻酸一個呼應。
謝政傑來自侯文詠的【危險心靈】;松子則是來自中島哲也電影【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兩件事在我生命中不同時間開始,卻同時結束在上個星期六。

那是一個我眼腫鼻子紅的週末,帶著一股怎麼都揮之不去的無奈。


謝政傑,侯文詠筆下的國三生,因為上課偷看漫畫而被老師罰坐在教室外。因為想說出自己的心聲,從此被冠上了壞學生的封號,他與被社會大眾封為壞學生的人打混,卻在每個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原來好壞的界限從來就不存在,那只是打壓教育之下的階級體制。然後,最後一次,謝政傑爬上宣傳車大聲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之後,就此,他再也不說話。
 

他發現他再也不想說話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謝政傑了。

松子,一個渴望獲得愛的女性,偏偏天不從人願,松子在愛情路上跌跌撞撞,卻始終擋不住她渴望獲得愛的那股堅持,終其一生她渴望的就是一份等待,一個當她回家時問候她的一聲「歡迎回家」,無論別人怎麼看待。就算最終還是孤單一人。松子,就這樣過了一生。

謝政傑與松子其實沒有關係,但是他們都是願意用一己微薄之力來活出自己人生意義的人。而多數人都會對他們的行為評論為:「真是沒有意義!」但是,自己的意義,究竟該是由誰來定義呢?

「一個人的意義來自他對於這個社會能作些什麼。」松子姪子的女友,在離開他之後告訴他,她找到了有意義的人生目標,就是去烏茲別克作義工。是阿,這確實很有意義,比起我們每天的小思小義來的大器許多;可是,這真的是我們人生的意義嗎?屬於自己的部分究竟應該在那裡?是像謝政傑一樣作出別人沒有作過的事情,勇敢的背後也換來標新立異的無地自容;還是像一般人一樣作著重複的事情,日以繼夜的連續不斷,然後,再也沒有人能分辨對錯


所以,多數人根本無從分別,事實上松子也是在過著有她自己人生意義的人生阿!是誰給了她「生而在世,我很抱歉!」這樣的感慨?

這句話我想謝政傑也是會懂的。

後來,松子終於回家了,她笑了;謝政傑在不說話的淡水河邊,哭了;然後,我在這兩個虛構的世界之中,想起那個陽光的午後,後校門的早餐店,流著汗的籃球場,我們說著未來要開一間廣告公司的詞句。我永遠記得那天的溫度。


後來,再也沒有一個像那天下午一般炙熱的陽光出現過了。

備註圖片

這是電影中松子最幸福的一刻,願她永遠停留在這裡。


這是公視版的危險心靈,扮演謝政傑的黃河笑出了最謝政傑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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